江虑的桃花眼一颤一颤的,勾得他心慌。
菲利克斯抑制不住心里的躁动,上前一步,诚恳说:“我……我不介意你有男朋友。”
“我是来还钱的。”江虑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来酒吧,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在安瑟身上停留一瞬,然后又像闪电般地快速避开,葱白色的指尖拿着银行卡在菲利克斯面前晃了晃,继续说,“你不要想歪了。”
“我没有想歪,我是认真的。”
菲利克斯说话一本正经,他看着江虑似笑非笑的眼,决定在这位东方美人前面表忠心。
而表忠心的最好道具就是自己身边,看脸就觉得可信任的好兄弟安瑟。
于是,在江虑的注视之下,菲利克斯一把扯过安瑟,他把他的手搭在安瑟肩上,用极其清楚的美国南部口音说:“我兄弟他是律师,他说,爱情可以不用讲道德,我想的确是这样的。”
“江虑,我认真考虑过了,我想追你,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男朋友。”
菲利克斯说‘boyfriend’的时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刻意强调加重,生怕江虑听不到自己那到底有多大度。
江虑并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反而觉得菲利克斯这个反应实在是有些好笑,他眨了眨眼睛,慢慢说:“你想追我?”
安瑟猛然朝他看去。
“对。”
“是你身边这位艾温尔先生要你来追我的吗?”
“不,当然不是,话也不能这么说。”菲利克斯说话有些大舌头,“安瑟他是鼓励我展开追求,爱情这种东西谁说的定啊。”
江虑每说一句话,安瑟的脸就越黑几分。
慌张的情绪透过坚硬的外壳彻底泄露出来,酒精带给他的情绪开始反扑。
向来没什么情绪的艾温尔律师终于有了变化,脸色更冷,肩膀越来越僵硬。
菲利克斯巴不得听到江虑这样的话,他显然还有很多话要说,安瑟太阳穴在发疼。
安瑟下意识去追逐江虑的视线,但是江虑好像将两人的关系抛之脑后,他的视线看向的是自己面前这个人,而不是自己。
“菲利克斯。”
安瑟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菲利克斯不明所以朝着自己好友望去,而江虑却好像没兴趣似的绕着自己手里的银行卡,完全不在乎安瑟会说什么。
“江虑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在追求的人。”
“有时候,爱情还是需要道德。”
江虑指尖稍顿,银行卡边缘的尖锐痛感提醒他回神,他终于肯把视线投向安瑟。
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