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安瑟说给他准备了饭菜,江虑本身想的是再怎么样都不接近他,心里已经盘算了多种不吃他菜的说法。
但奈何身体不争气,味蕾和耳朵同样敏感,安瑟仅是这样一说,他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他之前做的菜。
非常合他胃口的菜。
可恶。
胃里空荡荡一片,肚子也恰如其当的在此时响起,江虑朝着镜子里面的人扯了扯嘴角,果不其然看到自己眼下的乌青,无奈感迭起,咬牙恨道:“怎么这么可怜啊,说好的滋润呢?感觉是受罪。”
受罪之后当然要享受。
江虑心念着那些事情发都发生了,也不应该过于纠结,而现在安瑟似乎不在门口他更有了出门的心。
“咔哒——”
江虑轻手轻脚地打开浴室门,刺眼的灯光映进眼睛里,安瑟已经提前把所有灯光打开,为的就是让江虑看清路。
江虑只顾着往前看,视线里并没有那么熟悉的身影。
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升起,江虑正要穿拖鞋往门外走时,忽的身后衣摆被拉住。
“谁?”
江虑惊恐回头,除了衣角的轻微拉扯感之外后背充盈的更多的是属于另一个人的炽热体温。
“怎么不穿鞋?”
安瑟这句话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江虑都不用把这句话听完就知道身后到底是谁,原本慌张的心情奇迹般地冷静下来,他没好气地往后瞥,语气不善:“鬼鬼祟祟躲我后面干嘛,吓死人了。”
“你没发现我。”
安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的下巴轻轻贴着江虑的肩膀,眼睛只是垂下来一看,几乎都不用刻意,便能看到对方因为洗澡之后微微泛红的身体。
好可爱。
好想捏一捏。
多种阴暗的念头在心里叠起,但昨天他做的实在太过分,再这样说下去唯恐江虑会生气,做事情得不偿失不是安瑟的风格。
心里有杆秤在不断权衡,他看着脸红得像兔子一样的江虑,只好把那些不可说的想法压了下去。
安瑟在想什么,江虑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不听安瑟的话的话,那么下一秒对方会做什么样的事情肯定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江虑现在和警觉的小猫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小猫翘起的是炸毛的尾巴,而他只是用脚勾了勾不远处的拖鞋。
拖鞋并不像人那么听话,至少现在的拖鞋极其不听话。
江虑勾了好几下,都没有见它过来的影子,在一旁的安瑟终于看不下去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