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天气,买东西也相当不容易,江虑没抱什么吃白人菜以外餐食的希望。
江虑在那边猜得起劲,只不过猜的时候小脸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怎么喜欢,安瑟看到他这副样子就觉得有趣,他想了想自己做的东西,打趣道:“什么是白人饭?”
对于白人饭江虑有自己的理解,毕竟他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总是用白人饭糊弄自己。
从节省时间的角度来说,白人饭虽然不好吃,但是简单又快速,非常适合一个人的独居生活:“就是面包、奶酪、肉饼混合物。”
他想了想觉得这样说好像不太对,毕竟目前这个人就是吃白人饭长大的:“可能也不只是这些,我一个人吃就额外加一点酸黄瓜或者腌橄榄,这种还是蛮下饭的。”
白人饭专业测评二十年的本地人安瑟饶有兴趣地看着江虑,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
江虑想起腌橄榄和奶酪混合的味道,就隐隐觉得肚子里面在翻滚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东西加起来真的跟好吃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江虑本想摇头直接说,但是想到不同地方不同俗,还是勉强夸赞道:“这些东西也不是说不好吃吧,只是用我们那边的话来说就是没什么锅气,没锅气的东西也只能糊弄糊弄了。”
“看来是不喜欢了。”
安瑟若有所思回答。
江虑猛地摇头:“我可没说不喜欢哈,别给我扣帽子,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嘛……”
“嘘。”
安瑟轻轻打断安江虑说的话,示意他看一下餐桌上的菜。
一碗阳春面,旁边是一碗汤。
饭桌上没有一点白人菜的痕迹,连面包片这种大众选手都没出现,摆在他面前的是妥妥的中餐。
“我知道你不习惯吃我们这边的菜。”安瑟带着江虑走到椅子前引导他坐下,他甚至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筷子放到江虑手里,眼睛看着他格外认真:
“我没有想你为我改变什么,如果非要改变的话,我改变就好了。”
“安瑟……”
西方家庭的餐具多是以刀叉为主,筷子这种东方餐具少之又少,而他手上这一副筷子,长度、宽度都和国内没什么差别,明显看出是安瑟刻意为他找的。
江虑低头看。
面前这碗阳春面面上撒了葱花,无论是从表面,还是从闻到的味道来看,都和国内没什么差别。
他用筷子轻轻挑,他本以为面条会是意大利面之类的面条替代品,但是就是普通的挂面,让人熟悉的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