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 / 4)

安瑟抓住江虑的手,将他的指腹放到自己的胸肌上。

江虑做事情总是小心翼翼,包括现在也是。

他下手的时候轻轻的,摸的时候也轻轻的。

可惜他并不满意这样没有任何力道的接触,对安瑟而言,这位东方人的大力抚摸才是最有力的抚慰剂。

那条红痕的长度实在可观,江虑虽然羞赧自己对对方做这样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对安瑟身体的担心,他的眼睛盯着那道伤痕,关切道:“这样需不需要擦药啊?”

“江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对上安瑟认真的眼睛,江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脑子里快速回想他们之间说过的话,却发现没有一句是关于伤疤的。

江少爷败下阵来,犹豫片刻,朝着面前人摇头。

“加利福尼亚州有句俚语,之前我觉得过于粗俗,现在却觉得很贴切。”

“什么俚语?”江虑没接触过这方面的常识,他说话多用于书本上的语言,或者是学着安瑟怎么用本地人的语言交流,像这类的俚语是他未涉猎的范围,“你先告诉我,这句话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对我而言是好话,你想听吗?”

安瑟定定看着他,他用手轻轻抚摸江虑的眼角的泪痣,用劲不大,但仍摸出了一片绯红。

就是这片绯红,让江虑眼睛的泪意更加勾人心魄。

生理性泪水滑下来的湿意似乎还残留在脸上,而这道湿意是他们在夜晚交流过程中最让人兴奋的东西。

在夜晚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

他很想吻上去。

但他直到现在不行,安瑟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着江虑眼角的那颗小痣,低声说出那句话,他的声音很哑,莫名让人觉得是调|情:

“男人的伤疤,床|上的徽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经无比,像是在念什么厚重繁琐的法条,江虑在法庭上听过安瑟这样说话,正是因为这样听过,正是这样正经的语气,才让江虑觉得反差。

江虑顿时抬眼看他。

静默一秒。

静默两秒。

脸瞬间爆红。

“变态。”

江虑骂他,转身就走。

安瑟知道江虑脸皮薄,笑着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这是你要让我说的,俚语就是这样粗暴简单,你觉得对不对?”

“不对不对!你怎么能这样说。”

如果形态能够具象化的话,那么江虑现在已经完全处于炸毛的状态。

俚语的粗俗他能理解,但这种粗俗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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