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着江虑的接纳和上心,他好像真正走进了这个人的心里。
安瑟惊喜的态度让江虑感到心悦,礼物送出的价值似乎在此刻都被一一体现,他笑:“你忘了你后天生日吗,我可都记着呢,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特地给你选的,本来还在纠结你到底喜不喜欢这个东西,但现在看来你很喜欢。”
“喜欢。”
安瑟搂住他,他的下巴放在江虑的肩膀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不仅仅是喜欢礼物。”
“江虑,我也想你喜欢我。”
安瑟已经把这件事情说了千百遍,但这次尤其不同。
“江虑,你喜欢我吗?”
这是两人在上|床之后第一次清醒地说这个事情。
他和安瑟的交流中听到过这种话,在耳鬓厮磨中听到过这样的话,在情到深处的时候听到这样的话。
他以为他会回避。
他以为他会视而不见。
对方的爱意就是这样简单而直白,往常汹涌澎湃的浪潮此刻归于平静,一切的一切都在等他的一句同意。
他喜欢安瑟吗。
江虑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日空晴朗,霞光初霁。
四周除了雪簌簌的声音,别的其他声响都归于平静。
唯一清晰的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几乎要冲出胸膛的心跳声。
江虑此刻的心在明确告诉他,他为对方心动。
既然是心动的话。
江虑已经躲避了太多太多次,这次,他决定正视自己的心意。他把安瑟推开,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手里的胸针隐隐发烫,他将胸针拆开,慢条斯理地别在安瑟胸前。
胸针沉甸甸的,对方的心意也是沉甸甸的。
“你不答应我也没关系……”
“谁说我不答应了。”
安瑟话音未落,另一道清丽的声音将他打断,江虑的话犹如玉石落盘干净利落,他视线往上抬,琥珀色的眸子不像之前那么散漫,他的眼神很认真,语气也认真:
“我也喜欢你。”
“安瑟,我想跟你在一起。”
—
房间里被厚厚的帷幕拉上,所有的光线都在此刻销声匿迹。
暧昧的气息充斥在房间里,两人身上相似的香味彻底融合在一起,影子被拉长,再拉长,直到彻底重叠之后才肯停止。
“要不要开灯?”
安瑟坏心思的问江虑。
江虑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但身体仍然白得晃眼。
他说不出话来,安瑟给他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