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电脑,而电脑随着这人的动作即将往下跌。
江虑抓住这个挣脱敌方束缚的机会,用手指了指摇摇欲坠的电脑:“电脑,你的电脑要掉下去了。”
安瑟瞥了眼电脑,然后伸手把电脑捞起来,再度逼近江虑。
接吻的滋味虽好,但江虑实在是不想再次体验那种窒息的感觉,他的眼睛往安瑟电脑上望去,问道:“你在修改资料吗?你要不先弄完。”
安瑟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用在意,江虑,你走神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安瑟把电脑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用手轻轻逗弄江虑的下巴,江虑已经做好了再被他亲一次的准备,可这时候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
“你的电话。”江虑生怕安瑟不知道,用手推他的胸。
安瑟并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打扰他们之间的相处,他拿出手机,作势要关掉。
但江虑已经眼尖地看到来电页面明晃晃写着玛格丽特的名字。
被家长支配的恐惧已经深入人心,饶是安瑟家里没有什么尊卑观念,江虑仍然心头一紧,他赶紧坐起来,即使没和家长面对面相处,他的坐姿也堪称正襟危坐:“你妈妈的,赶紧接了。”
安瑟盯着他看了两秒。
最后还是拗不过他的请求,淡淡说了声“好”。
江虑没有错过安瑟一闪而过的皱眉,他本以为他会当着他的面接听电话,但是没想到安瑟起身朝着窗外阳台走去。
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异常。
江虑平白无故生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hey,margaret.我是安瑟。”
安瑟离他的距离不远,但是两人说话的声音明显压低,江虑不是喜欢偷听的性子,跟两人关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安瑟这样类似于避着他的行为让他有些不满。
小少爷的情绪在脸上表现得很明显。
但碍于安瑟正在打电话,他并没有说什么。
放在柜子上的电脑仍在发光,江虑本来没有窥屏的心思,但模模糊糊的字眼让他有些好奇,他凑过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offer。
安瑟是要选工作了吗。
江虑之前听玛格丽特说过,他们家在加利福尼亚州有律所和人脉,即使江虑不了解律师这个行业,也知道这些都是律师起步最基础的东西,在美利坚这么卷的国家,可以说有了这些东西之后至少可以少走三十年弯路。
江虑已经提前做好了安瑟留在加利福尼亚的准备,当他点开邮件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