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绵长。
一切能够形容爱侣的形容词,都能够在他们身上一一对应。
这种认知足以让人感到安心。
“什么要求?”
江虑将自己的肩膀往上挪了挪,才知道这样会让安瑟靠他靠得更舒服,安瑟贪恋这份气息,他身上的香气和江虑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你在我身边。”
“我的要求就是你在我身边就好。”
江虑心里一团乱麻,他伸出手,犹豫半刻,最后还是抚上安瑟的头顶。
一下又一下摸他的头。
安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将两个人的距离靠得更近。
江虑心里乱糟糟的,咬了咬牙,把那些直白的话咽下去,最后模棱两可地说:“即使我并不可能给你带来什么帮助?”
“不要说这样的话。”
安瑟打断他江虑的话,他伸出手把江虑搂得更紧,仿佛在这时候才感觉到到对方的心慌,但具体为什么这样心慌往深处想却想不出个理所当然,这时候他只能一字一句地强调:
“你站在这里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
“你就是要和我在一起的,江虑。”
—
热浪袭来,椰林成群。
夏威夷和加利福尼亚的寒冬截然不同,因为受到纬度因素的影响,夏威夷整体温度可高达30c,是足以让江虑感受到舒适的温度。
他在加利福尼亚还穿着厚厚的棉袄,而一下飞机就恨不得把内层的保暖衣一并脱掉。
久违的热气来袭,江虑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不少,一路上都在想着应该怎么玩,安瑟对于行李工这个身份认同的很快,拖着三个行李箱在江虑后面善后。
两人住的地方选得极好,一下楼就是沙滩和海洋。
江虑虽然之前在国内也看过很多次海,但是夏威夷的海还是格外不同。
太阳斜斜地照在大海上,整片大海像蓝宝石一样的通透,水质清澈见底,让人平白无故地想起tiffany的经典色。
饶是他这种旅游达人,也不自觉地对夏威夷的海看呆。
但除了一眼的惊喜之外,江虑想到自己猜测的事情始终打不起精神来。
他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安瑟的生日,个大日子,所以不要提那种扫兴的事。
至少……至少也得安瑟主动说。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蔫蔫的?”
江虑的表情简直就是写在脸上,让人不注意都难,安瑟没有错过他一路上的沉默,想到两人已经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