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楼上下来的宁清聿看着一楼的宿舍心情更差了,因为不但没有独立浴室,需要两人共用一间,浴室的花洒还有些堵,洗澡时水断断续续让人无比烦躁。
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宁清聿完全没有睡意,脑子一刻不停地盘算着。
这个基地实在是得好好休整一下。
外面草要除了,路灯也要修一修,还有那个总是吱呀乱响的大门……
来来回回转了一圈,他不可避免地又想起封迭。
宁清聿自认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
但不知怎么,一遇到封迭,那些稳定就仿佛被拉闸断电,暂时无法运转。
封迭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就像他在赛场上一样,凶悍又花样百出。
天才野王不是说说,硬刚比不过他的手速与技巧,玩战术他稳定且心脏。
所以宁清聿搞不懂今天封迭出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也不怪聪明如宁清聿都想不明白。
因为封迭也不懂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已经在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鬼地方住下了。
他原本只是过来送个蛋糕,要个答案。
但在看到宁清聿的时候,他就脱口而出想要留下,硬要说,大概是在云巅过得太憋屈。
而看到宁清聿,就会想起他那段最恣意张扬的时光。
封迭盯着房顶那疑似裂纹的东西发呆。
从进了云巅开始,他就像被拴起来的狗,空有一身野性却丝毫释放不出,他眼中的电竞,不是这样的。
这是什么破床单,又扎又硬。
封迭烦躁地起身,一看表,凌晨三点。
这时他的手机却忽然响起来。
是cozy。
“怎么了?”封迭索性翻身起床,推门走到了二楼走廊。
只是没想到这会儿还有其他人也没睡。
宁清聿穿了一身灰白色睡衣,正在一楼桌边拧矿泉水喝,听见声音抬眼望向楼上,和封迭的目光撞上后飞速挪开,又回去自己房间。
“没事,你怎么没回基地啊?晚上走的时候还买了个那么贵的蛋糕,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cozy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
刚被宁清聿“教育”过的封迭脑子“嗡”地划过一丝杂音:“你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他目光不受控地粘在楼下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
刚刚那道瘦削高挑的身影好像还在视网膜上留着残像。
怎么还是那么瘦,睡衣空荡的都要飘起来了。
半夜喝凉水,早起又要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