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封迭并没有立刻跟宁清聿聊昨晚的事,而是起床去洗漱了。
这让心里有鬼的宁清聿更加坐立难安,门边晃悠着试探问:“你一会儿有事?”
听到这话, 封迭刷着牙从卫生间歪了半边身子出来, 含混道:“这会儿就有,等我一分钟, 哦不, 二十秒。”
果然,昨天的账还是要算, 只是他没腾出手。
也可能在琢磨怎么开口体面一些?
宁清聿不由开始胡思乱想, 他实在不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这种彻底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无助, 甚至有些恐慌。
宁清聿捻着手指, 感觉头皮发麻, 趁封迭没开口前先给自己叠甲:“我昨天喝多了, 我说过, 我酒品不好,要是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你别在意。”
封迭回去漱口, 再出来时气定神闲道:“什么叫不合适的?你先给个范围,我才好判断该不该介意啊。”
坏了,这是不肯罢休了。
宁清聿知道他难缠的时候有多较真, 连忙放软了态度,却把问题又抛回给他道:“你怎么能跟醉鬼计较?而且我怎么知道什么是你介意的, 什么是你不介意的。”
封迭抹掉脸上的水珠, 忽然走近, 压迫感十足地盯着他:“这样吧, 我给你复刻一遍, 你自己判断。”
宁清聿预感不妙,慢慢往后挪:“不……不用!”
背后是墙,他已退无可退。
封迭逼至宁清聿身前,抓起他的手,掰出食指,点在自己胸口,字字分明道:“你说’你知道这里有什么‘。”
宁清聿瞳孔骤然放大,指尖仿佛着了火,想抽开却被封迭紧紧攥着,根本无法挪开分毫,耳朵瞬间就红透了:“别说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不行,”封迭很少对他态度强硬,“我不要道歉。”
宁清聿不敢抬头,脸颊烧得一片绯红:“那你要什么?”
封迭不答,只是抓着他的手继续道:“你说’这里面是你‘。”
宁清聿艰难又虚弱地辩解,舌根都麻了,话也说不利落:“那……那都是醉话,你别当真。”
封迭沉声道:“我当真了,所以,你也不能耍赖。”
宁清聿倏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什么意思?
趁着宁清聿愣神,封迭拽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将两人间的距离继续缩近:“然后你还问,问我——”
他故意顿了一下才道:“问我是不是总想亲你。”
宁清聿这次整个人都红了,想跑却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