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人还没会意,仲泊微微撅起嘴,凑近。
方觉青心领神会,却赶紧抬手挡在两人之间,眼神往车外飘:“被别人看见不好。”
仲泊咬牙,方觉青每次都这样欲擒故纵,每次都让他更想狠狠欺负。
既然方觉青说不行,仲泊就非亲不可。
看着方觉青软乎乎的脸颊,直接张嘴将那软肉吸在嘴里,那架势好像要把整张脸全都吃进嘴里。
方觉青被吓得捂住沾满口水的半边脸,紧张地望向窗外,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同时委屈巴巴地看着眼前一脸坏笑的人。
看他这副可怜样,仲泊想再嘬一下另半张脸。
方觉青就像逃难般,紧忙下车,捂着脸磕磕巴巴道:“你、你不许再这样了!”
说完气鼓鼓地钻进楼道,可临在上楼时还是忍不住留恋地转过身,向车里的人挥手告别。
仲泊也很有礼貌地回了个飞吻。
在这个吻的目送下,方觉青时隔五天再次回到出租屋。
他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恍然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他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那个夺目又易碎的泡泡。泡泡悄然落在掌心,他受宠若惊,拼命想要握住这份美好,可越小心翼翼,越怕它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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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泊,你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商业天才!”望着眼前拔地而起的高楼,林子怀激动得一拳头砸在仲泊肩上。
那力度可不小,仲泊踉跄着险些倒了,他嫌弃地擦了擦肩膀:“新买的衣服。”
“切,洁癖怪。”
两人共同踏入新落成的公司。
仲父名下产业无数,仲泊随便挑一家都能过一把掌舵人的瘾,而且他身为独子,所有家业早晚都是他的。可仲泊骨子里残存着叛逆。
他自出生起便被父亲规划好既定人生轨迹,活到现在处处被安排,何时结婚、与谁结婚都由不得自己。
仲泊受够了,于是背着父亲另起炉灶。
在这间公司落成的瞬间,他竟尝到了一丝久违的自由。
两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俯瞰,整个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
林子怀没那么多野心,只当了个小股东,可见证兄弟的产业在自己助力下起步,他有一种回到小时候过家家的兴奋感。
林子怀:“我能猜到仲叔叔如果知道了你干的事,一定会说‘你这个臭小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不乖乖听从我的安排,非要把这个家败光吗?’”
仲泊看了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
“既然公司都立了,是不是该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