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起身把他捞到腿上,从背后环抱住,贴着他耳朵问:“过几天就放年假了,高铁票买了吗?”
怀里的人忽然安静了。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鼠笼里传来的细微吱吱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方觉青的声音有些干:“我……就待在这里。”
“你不打算回家过年吗?”
方觉青迟钝地摇摇头,声音暗淡:“我没有亲人可以一起过年。”
怀里的人忽然安静了。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笼子里传来的细微吱吱声。
仲泊皱眉。他记得之前调查方觉青时,明明显示他的父母健在啊。
“我小时候,爸妈就去外地打工了。上了初中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回来过。我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后来高中毕业,两位老人都走了,我去找我的父母,才知道他们早就离了婚,各自组建了新家庭,有了新孩子。谁都不肯收留我。”
方觉青声音平和,仿佛不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最痛的从来不是伤口本身,而是那道疤痕会时不时提醒你,它是怎么留下的。
每次将似乎愈合的伤口再次揭开时,方觉青都能感受到锥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