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冷了,还是这里暖和。”
方觉青转过身,微微抗拒道:“你快走吧,别又被人看见了。”
“门关着谁能看见?再说了我们俩是好兄弟,我抱抱你怎么了?”
方觉青说不过他,干脆将头埋在他胸膛,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接下来两天倒也算欢愉。家中小辈不少,方觉青不擅与长辈周旋,却很得孩子们喜欢。仲泊陪着他一起放炮、堆雪人,这是方觉青过得最有年味儿的一个新年。
到了离开这天,方觉青站在车旁等了许久,也不见仲泊出来,发消息也没回。他想到现在应该是家人临别不舍的时候,就没有进去打扰,安安静静地上车等候。
又过了一会儿,仲泊一脸沉重地开门上车,方觉青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试探问:“怎么了?”
“嗯?”仲泊微微愣神,抿起嘴勉强勾出笑意,摇了摇头。
仲泊很少露出这种神情,方觉青猜他可能是和家里人起了争执,就没有多问。
可是接下来几天,方觉青发现仲泊的话明显就少了很多,跟自己也没有之前那么亲昵,虽然两人在家里还是会时时靠在一起,可方觉青明显感觉到,触摸到身上的手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