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
仲泊眉眼一低,一五一十地交代:“我凑巧看到你在餐厅吃饭,对面还坐着一个长得不如我的陌生男人,你们有说有笑,那个男人还搂了你,我怕这是你的新男友,不知怎得跟着你回家了。”
说着仲泊的眉眼还沾染上了一点委屈。
方觉青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那,那是沈月容的男朋友,沈月容你还记得吧?”
“记得,她经常和你待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会凑巧碰到我?”
仲泊弯了弯嘴角:“老天爷安排的缘分。”
他才不会说是他故意跟踪的。
昨晚他彻夜未眠,翻来覆去看相册里方觉青的照片,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那句“我不知道”。他怀疑是自己表达得太含蓄,才让方觉青不敢回应。第二天他立马驱车打算说个明白,却远远看见方觉青对着另一个男人笑得那样开心。
他知道这个人是沈月容的男友,可强烈的嫉妒燃烧了他所有的理智。就算是面对再紧急的工作,再狡猾的“老狐狸”,仲泊都是游刃有余,临危不乱的。可在方觉青面前理智的细弦却脆弱地全面崩断。
他明白,如果再不做点什么,自己就只能像地沟里的老鼠偷偷窥探着方觉青和别人的幸福生活。
他决不允许第二个“范迟”的出现。
所以仲泊极尽暴露出所有的脆弱,想赌方觉青对自己还有留恋。
还好,他赌对了。
想到这里,仲泊感觉自己幸福得几乎要从心口溢出来。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身体里,恨不得融为一体。
方觉青被迫埋在他怀里,仲泊的身体又暖又好闻,他也忍不住悄悄嗅了嗅。
结果他的脖颈处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一只手不安分地捏着他的屁股。
事情发展得太快太出乎意料了,方觉青有些无所适从,紧忙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强行唤回理智,把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掰开,红着脸说:“很晚了,你该回家了。”
仲泊的眼神显然有些迷糊了,他听到怀里人在驱赶自己时像被浇了冷水,耷拉着眼角,语气可怜兮兮的:“所以你还是讨厌我,对不对?”
“没有。”方觉青立马否认,“只是我的卧室很小,挤不下两个人。”
“我可以睡地板。”仲泊立刻接话,眼巴巴地望着他,深邃的眸子亮晶晶的,像一只祈求收留的大狗,“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那双眼睛太亮太好看,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方觉青也不知道自己怎得就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