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架势,好像青少年鼓起勇气表白,下一句就是“学长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吧”。
陆燕谦抿住唇角。
江稚真一摸到陆燕谦的手什么烦心事都没了,目的已经达到,可为了给和平相处的以后打地基,他顶着陆燕谦狐疑的目光背诵一肚子草稿,“昨天我跟哥哥打电话,他跟我谈了很多。我意识到我这几个月有做的很不对的地方,请陆总监不要往心里去,我保证我以后一定用心工作,不再惹你生气。”
江稚真殷殷地睁着眼,“好不好?”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把手放开?
陆燕谦不相信向来跟他作对的江稚真会突然转性,这其中肯定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鬼点子。他端详着江稚真。
江稚真乌黑纤长的眼睫托着那对水亮的黑眼珠,流露出期待的色彩。天真无邪的样子,好像无论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别人都能无理由地答应他。
江稚真的手很柔软,一点儿茧子都没有,微微在陆燕谦的手背上施力时,容易让人联系到某种小型动物的肉垫,你以为他想跟你玩儿,等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却伸出爪子悄悄地调皮地挠你一下,继而假装无辜地跑开。
不管江稚真在打什么坏主意,陆燕谦都不接招。
“我想我得提醒你,你在我这里的实习期快到了。”陆燕谦缓慢地把自己的手从江稚真合起的双掌间往回抽,微微笑着显得很有疏离感,“所以这些话,你留着对你的下一个领导说吧。”
江稚真一呆,甜笑僵在脸上。
陆燕谦边起身边把文件卷成卷,江稚真想来读书时没少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敲脑袋,一看到他的动作如临大敌地退后一步。
陆燕谦难得起了点玩心,逗小孩儿似的,作势抬起手来,江稚真果然双手抱头,眯起一只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好了。”陆燕谦往外踱步,在江稚真见不到的角落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晨会要开始了,带上你的笔记本,别傻站在这。”
江稚真看着一口未动的瓷杯喃喃道:“你还没喝呢......”
那可是顶尖的咖啡豆,没口福的陆燕谦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陆燕谦的话给江稚真提了个醒,三月之期将至,按照之前的计划,他总算可以欢天喜地跟陆燕谦各奔东西,可现在情况大不相同,如果他调去其它岗位,还哪来的那么多机会跟陆燕谦近距离相处?
江稚真苦恼极了,一整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下班前,他把陆燕谦吩咐的几个文件交上去,特地挨到陆燕谦的身旁,自以为非常隐秘地蹭了下陆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