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地发了大几千的开工红包,江稚真也凑热闹去抢——他手气背,每个红包抢到的金额都是垫底的零点几,所有红包加起来拢共也才三块钱。
有同事发现了,@他说:稚真运气不太好哦。
近来江稚真的成长有目共睹,同事们虽还是没法完全把他当成普通员工看待,但也渐渐对他摘下了有色眼镜,同他融洽相处起来。
江稚真发了个“小猫流泪”的动画表情。
他把手机一丢,吃了两颗褪黑素准备睡觉,想到明天可以摸到陆燕谦不再受失眠的困扰,一扫阴霾。
开年第一天,江稚真就由于大堵车迟到了,好在这会儿大家都还处于长假综合症里没回过神,一个个半梦半醒的,没人在意他。
他来到办公室,推开门,陆燕谦站在窗前,闻声转过身来。
朝阳的光给陆燕谦投射出长长的影子,江稚真过了七八天倒霉的日子,此刻陆燕谦在他眼里比太阳还光芒万丈,有驱散万千乌云的力量。
他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给了陆燕谦一个大大的拥抱。
陆燕谦猝不及防给他抱住,身体有点僵硬,江稚真已然把脸埋在他肩头里狠狠地揉擦两下,从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江稚真柔软的发梢轻蹭着陆燕谦的面颊,他微偏过头,因江稚真突如其来的亲近不知所可。
然而这并不是江稚真第一次做出如此冒昧的行为,陆燕谦经过几秒的挣扎后,正想回应他这个堪称热情的拥抱,方把右手抬起来,江稚真已经站直了,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膀道:“陆总监,好久不见啦。”
江稚真把陆燕谦当极速充电桩,现在觉得全身充满了能量,呼呼哈哈地可以去跑马拉松。
他的好日子又要回来了!
江稚真表情坦率,没有一点旖旎,陆燕谦悄然把右手放回去,道:“好久不见。”
他看着江稚真把围巾取下来,又脱了外套挂好,走到办公桌旁。
“咦。”江稚真小小发出一声惊呼,拿起桌面的喜庆的红包道,“谁放这的?”
烫金地印了“喜”字的红包被喂得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小数额。
江稚真打开来数了数,整整二十张红钞票——开年行大运,天上掉钱花。
现在除了一些特定场所,已经少有人用纸质红包,江稚真感到挺新鲜地摸着封面凸起的花纹,抬眼看向陆燕谦。
陆燕谦淡声说:“新年红包。”
江稚真讶道:“大家都有吗?”
从哥哥那里打听到知道陆燕谦年薪加分红可观,但部门每个人都发一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