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拽我,我自己会走。”
陆燕谦的手骤然空落落,那种令他头晕目眩的失重感又卷土重来了。
江稚真胡乱抹着脸,垂头丧气走到房门口,咔哒开了门,停驻两秒回过头小声说:“让你产生误会,对不起,但我说的都是真的。陆燕谦,晚安。”
陆燕谦直到江稚真的身影消失也不再出声,像樽上世纪被遗弃的沉默的石膏像,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直到地老天荒,被判处孤独的极刑。
走吧,都走吧,他本来也是这样生活,留他一个人就很好。
【??作者有话说】
小乖(探头):真的要我走吗
第41章
二人的房间是对门,江稚真整晚几乎没怎么睡,总算熬到天光,却收到陆燕谦已率先去展馆的信息。
他揉着刺痛的眼睛闷闷地在床上坐了会儿,强打精神抵达会展时见到陆燕谦在展位和人交谈,等他走上去,陆燕谦躲避似的走到了其它地方。
江稚真失落地耷拉着眼角,沉默地干活。
他的神态一看就没有休息好,负责人问道:“认床?”
江稚真没精打采不太想和人搭话,点了点头,忍不住去追随陆燕谦的动态。
陆燕谦昨晚在饭局上喝了那么多的酒,此刻还未完全恢复过来,眼里滋长出几条淡淡的红血丝,脸色也发着白,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但他仿佛一刻都停不下来工作,行为举止跟昨日没什么两样。
只有江稚真注意到他时不时驻足,用力地锁眉闭眼。
换作以往,江稚真一定会冲上前去扶着他说“陆燕谦你别这么要强”,而陆燕谦应该会用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回应他“我没关系”,可陆燕谦躲避他的姿态太明显,江稚真不想也不敢去打扰他。
整一天陆燕谦都把江稚真当空气,两人没说上一句话。
展会快结束,江稚真帮忙收拾东西,也不知道怎么的,等他发现时手心已经被不知名利物划拉出挺深一条口子,正汩汩地往外流血。
他知道,是霉运又缠上他了。
江稚真跟不知道疼似的愣愣地望着掌心发呆,看大家都在忙没空理他这点小伤,也不好意思娇气,正想找纸巾随便包起来,眼前却骤然出现一道人影。
陆燕谦默然地抓住他的手腕,在江稚真还未反应过来时拉着他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从江稚真的视角看去,只能见到陆燕谦挺直的背影,他后知后觉感应到疼痛像蜘蛛网一样在掌心凝结,忽然有点儿眼酸。
陆燕谦带他到水龙头底下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