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新消息弹进来了吧。
怎么又在想陆燕谦?江稚真懊恼极了。
昨晚他哥告诉他,陆燕谦虽然提前一个月办离职,但按照他的办公速度,不到半个月就能把手里的项目转移出去,只要找到新的人选交接完成,陆燕谦随时可以走人。
江稚真做什么事都有气无力的,因为体会过被幸运眷顾的滋味,如今一点点不顺心都变得异常可恨。
喝水时打翻杯子,上楼梯时一脚踩空,就连最拿手的游戏都掉了几个段位。他什么都干不成,干脆闷头睡觉,可觉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两小时大饼脑子还被灌了薄荷水似的清醒。
江稚真烦躁得不行,如此折腾了一天,到天光暗下去听见响动,掀开被子下楼。
和步履匆忙的江晋则在转角碰面。
“琪姐呢?”
他跟在进了卧室的哥哥身后,见江晋则拉出个行李箱装东西。江晋则的语气沉重,“检查显示孩子绕颈一周,刚才小琪去洗手间,还发现有点出血,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我趁她睡着回家拿点私人用品,今天晚上到医院陪护,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