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我也想给你做一次,但是那些东西太复杂了,我弄不懂,就想着给你煎颗蛋......”
他皱起眉,不高兴地控诉,“可是那颗蛋好像疯了,它在锅里跳,油都溅到我手上......”
可以想象得到第一次下厨企图驯化锅具的江稚真有多手忙脚乱。
陆燕谦大步流星朝嘟嘟囔囔的江稚真走去,伸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
“陆燕谦?”
“别动。”陆燕谦眷恋地吸取他身上的甜香,“让我抱一抱你。”
江稚真只好把举着油腻铲子的手拿远点,避免弄脏陆燕谦的头发。他敏锐的触角感应到陆燕谦的低气压,软声问道:“你姑姑的事情怎么样啦?”
陆燕谦抬起头来,没有回答他的话,伸手揩一下他黏糊的脸蛋,是干涸了的蛋液,不禁笑道:“埋汰的小花猫。”
江稚真感觉到陆燕谦不愿多讲,也没追着问,俏皮地拿额头磕一下陆燕谦的,想到陆燕谦的洁癖,回击道:“挑剔的大白鹅。”
两人愣了下,都想到很久以前的拌嘴。
“我没有兴趣跟一个大脑比考拉光滑的笨蛋共事。”
“我才是不要和孤芳自赏的大鹅呼吸同一片空气呢。”
世界真奇妙啊,能叫两颗曾经排斥的心如今紧密地靠近。
腻歪了会儿,江稚真才猛然想起来那颗被他关在锅里的疯蛋!
他啊的大叫一声,“我的蛋!”
陆燕谦走过去先把电源拔了,再掀开油锅一看,黑乎乎的一片,可谓是惨不忍睹,连锅都成了战损版。
江稚真不无惆怅地说:“我是不是搞砸了?”
陆燕谦顺手拿起旁边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筷子,当着江稚真的面夹起黑蛋就往嘴边送。
江稚真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惊道:“这不能吃吧!”
陆燕谦扯下他的手,笑说:“小厨神的开山之作,我当然要尝尝。”
江稚真拗不过他,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陆燕谦咬下一小块。他自己都嫌弃,赶紧不让陆燕谦吃了,但还是挺期待地问:“怎么样?”
陆燕谦把压根吃不出是蛋还是炭的东西往下咽,做出一副品鉴绝世美味的表情,“可以打到九十九分,一分扣在这是颗欺负我们稚真的坏蛋。”
从什么时候开始,陆燕谦也学着江稚真说些孩子气的话。
他抓起江稚真的手看,尽管没被油烫伤,但他还是心疼地握到唇边亲了亲。
江稚真踮起脚也亲一亲他的唇角,眼睛亮晶晶的,“以后你教我做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