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一块银白色腕表,但他在江稚真的床头柜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江晋则霎时坐直了。
陆燕谦汇报完毕,坐下喝了口水,下一位已在发言,可江晋则却还在看他。他迅速在脑中复盘了一遍,自己的述职并没有问题,就微微地点了下脑袋。
那之后有两三天,但凡遇到江晋则,对方看他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审度感。陆燕谦答应过江稚真,有什么事都要摊开来讲,遂把他怀疑江晋则已经看出他俩有猫腻的猜测告知。
“不能够吧。”江稚真笃定地道,“我哥要是猜出来了,肯定会来问我的。”
江稚真跟哥哥兄弟情深有目共睹,比起陆燕谦,江稚真肯定更了解江晋则的处世方式,是以,陆燕谦也就放下心来。
不过他已在心里做好准备,若真到了“东窗事发”那天,无论江晋则要怎样怪罪他拐跑自家弟弟,他也绝不会辩驳一句。
自打更进一步后,两人近期下了班哪儿也不去,逛超市、探店、吃美食通通变得不好玩,只回家。
也没什么其它娱乐活动,近乎二十四小时腻在对方身上,跟有肌肤饥渴症似的,一有时间就研究些成人的趣事。
陆燕谦为人比较传统,在这方面是个实干派,没有太多花样。尽管如此,江稚真还是不能坚持完全程,总到半途就说自己不行了,可怜兮兮哭着求陆燕谦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