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衣服上的胸牌,继续把话说完:“项法医?”
“……”
这道突如其来的友好的语气,吓醒了打着哈欠的沈照、徐智,连克制着一定不能打哈欠而被憋红了眼睛的宋克南都抬头看了过来。
只见他们平时脾气臭嘴巴更臭的队长,此时正咧着嘴笑,跟昨天听到徐智夸人家多帅时保持的镇定完全不一样,他此时几乎能说是情绪失控。
众所周知,邢沉嫉帅如仇,一般的美男子入不了他的眼,能进他眼里的都被他关小黑屋,这回不摆脸色还乐得跟傻子似的简直算得上稀奇。
项骆辞的表情亦有些茫然,多年养成的良好修养让他遇事不慌,随和地回了句招呼:“邢队长。”
邢沉:“……”
许是昨天宿醉,些个脑细胞还没睡醒,导致邢沉这阳奉阴违的伶牙俐齿发挥失常。
他再次盯着项骆辞看了看,确定没认错人,奈何对方没有认出他的意思。
不过也合乎常理,那次见面后至今过了五年,而且严格意义上,两人也算不上正儿八经的认识。
最后邢沉也没好意思套近乎,从善如流地跟他握了握手,说:“都是同事,以后多交流。”
项骆辞不自然地推了下眼镜,温润地抿了抿唇:“好。”
“……”
徐智已经放弃围观——这种勾搭帅哥的借口已经厚颜无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太尴尬了,他想脱离刑一队组织五分钟。
“邢队长,您的喉咙——”
邢沉揉了揉喉结,面不改色道:“昨天辣椒吃多了。”他指了指尸体,问:“这位姑娘是怎么回事?”
因为刑一组的男同胞昨天狂欢了一夜,能及时赶过来并了解基本情况的只有队里的实习生申子欣——她到底是个实习生,不会察言观色,比如此时截和了邢队的问话:
“死者名叫奚宜,这间房就是以她的名义开的。今天早上大约六七点的时候,同层楼有客人点了早餐,服务员送餐上楼经过这里发现这间房的门没有关紧,敲门也没有人回应,服务员以为是哪个客人退房了,结果进门就看到死者全身赤·裸地躺在这上面。刚发现的时候死者的眼睛还睁着,把那服务员吓得半死……”
一通汇报废话还颇多。
难得邢沉这个急性子没有打断她,最后还言不由衷地来一句表扬:“记录做得很详细,再接再厉,争取下次更精简。”
申子欣本来就紧张,被领导这么一夸,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连项骆辞都感觉到了她的诚惶诚恐,在她不好意思看过来之时回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