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刚刚那个女人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不用管?”
黄珂:“……”
黄珂像被爆了一个气球在脸上,一青一白的,虽然很不爽,但还是把烟灭了。
沈照一脸服气——对付这种嘴理不饶人的人,果然还是得找找他家队长出面。
接下来对黄珂的问话,显然就顺畅很多了。
“过来写生的?”
“是的警官。”
“一般在哪写生?”
“酒店大堂啊。”黄珂小声嘀咕:“人家关着门,那我总不能躲人家房间里去吧。”
邢沉瞥她一眼,又问:“你一般在酒店大堂待到几点?”
“这说不准,一般十点多,有时候早一点,六七点就上来了。”黄珂说着,又没忍住耍点不正经了,“有灵感的时候我也会画点其他的,在房间里好找灵感嘛。”
这波暗示透明得几近直白。
可惜她碰上的是软硬不吃的邢沉,邢沉不受干扰地问:“对昨天住进隔壁的一男一女有印象吗?”
“没什么印象。而且来这里的人有一半都是偷偷摸摸的,最忌讳的就是碰到人了。最惯常的套路就是分开来,说不定还会对对暗号搞搞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