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沈照心想。
早上他特意找了一个女实习生过来做笔录,就是怕黄珂难应付,以防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撇不清。
但邢沉怎么把人家项法医也带过来了?
“我承认,这录音确实不是我在房间里录的,我昨天把录音笔偷偷放在了他们的阳台……就他们阳台那盆绿植上,我用蝴蝶网放过去的,后来到了早上,我听到出事了我才把它勾回来。”
“你们也知道我职业特殊,我这么只是为了激发一下创作灵感,但是这隔墙听着实在费劲,而且,熬夜对女人有多不友好你们晓得吧,我只能借这个在白天激发灵感,这道理不过分吧?”
对这个,沈照很有发言权:“所以你就找了网上的录音,混在里面,骗我说在你房间里录的?”
黄珂啊了声,知错不改地说:“我也没说这录音里都是现场录的啊。你又没问我。”
沈照:“……”
“咳,咳——”项骆辞轻轻地咳了下。
邢沉第一时间朝他看了过去,项骆辞有些抱歉地说:“要不我出去等你……”
“不用。”邢沉把桌子上没开的一瓶矿泉水拿过来,拧开递给他。而后又点了点黄珂手里的烟,这回倒是干脆利落:“灭了。”
黄珂虽不爽,但不敢不从。
沈照很有眼力见,立刻帮忙去把窗打开散散烟味。
项骆辞对他略一颔首:“多谢。”
邢沉立马应道:“不客气。”
“……”
沈照看了看邢沉,又看了看项骆辞,最后笑了下,什么也不敢说。
黄珂瞅着项骆辞,也心生喜欢,说:“这位警察生得真好看。一会能不能多留一会,我想给你画一张画像。”
邢沉啧了声:“何必这么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在里面慢慢画,多长时间都可以。”
“……”
黄珂立马安分了,说:“警官,这事我都解释过了,而且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不算犯法吧?”
“你不经允许窃听别人的隐私,这就是犯法。”
“警官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昨天我可是问过那个姑娘的,她同意了我才敢放的。”
“那有什么能证明你已经经过当事人同意了呢?”
黄珂脸上一青一白,说:“长官,这人都没了,你不是为难我吗?”
邢沉两手一摊,“黄女士,是你在为难我啊。我们警察办案得用证据说话,若什么案子都像你一样耍耍嘴皮子就能翻篇,还用我们警察做什么,直接让辩护律师来打一场舌战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