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
“两千换两张画像,还是贵了点。”沈照依旧心疼那两千块。
邢沉却说:“值。”
“那也是,不能让项法医的脸被人随便践踏。”沈照说:“队长,给我拿去处理了吧。”
“不用。”邢沉说,“我自己处理。”
“……哦。”
“还有,让她别再画项法医,以后发现,按侵犯别人肖像权来处理。”邢沉将项骆辞的画像收好,放进了车后座。
但见沈照准备坐后面,他又把画像收起来,放进了副驾上。
“……”
沈照面无表情地坐进车里,说:“队长,人家黄珂是经过项法医的同意才画的。而且,她的行为没有牵扯到什么利益交易。”
邢沉淡淡地看他,“同意?经过谁同意了?谁能证明?”
“……”
沈照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没忍住问:“队长,你是不是对项法医有意思啊?”
“……”
邢沉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先是愣了愣,随即语气不太友好,“你懂个屁。一个个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少来揣度老子。”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看出来的。”沈照毫无客气地就把徐智推出来当沙包:“老徐,他没吃过猪肉,不也经常看猪跑?他就觉得队长你对项法医有意思。”
邢沉嘴角微抽,不由得踩下油门,咬牙道:“还有心思关心领导,看来他的工作还不够饱和。”
“……”
沈照这下不敢说话了。
多说多错。
驱车离开时,邢沉无意瞟了眼前视镜,看到那个身着清洁工的人正推着车从酒店离开。
他微微沉目,也不知为何,每次看到这个身影,心里就没来由得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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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两天不眠不休的破译,方崇明终于把缘吧的所有资料都整理下来了。
方崇明正要出去一趟,见徐智从门外经过,他大喊:“徐智!”
徐智后退一步,停在门口:“作甚?”
方崇明顶着两熊猫眼,将几张纸啪地一下按在徐智的胸口上,差点没把他拍死:“你们队长要的资料。”
“……哦。”徐智揉着胸口,说:“你竟然不亲自找我对账邀功?稀奇啊。”
“嘭。”
方崇明把门关上了。
“……”
过了十分钟。
邢沉点了点桌面的几张废纸,“这就是你说的有结果?”
徐智:“……”
只见那张废纸下面还写着一段话:【对方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