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辞!”
在这慌乱的时刻,汤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另一道人影跟闪电似的冲过来,把刚爬起来的恶徒一脚踹飞,恶徒踉跄倒地时,都能感觉身体的器官被震了震。
“项法医,你没事吧?”邢沉扶起半跪在地的项骆辞。
项骆辞对邢沉的出现有些意外,他紧张地推着眼镜框,“你、你怎么……那个人,他要跑了……”
恶徒见情势不对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彼时正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跑,项骆辞下意识地去追,却被邢沉一手摁住。
邢沉大概没把这个场面放在眼里,甚至慢条斯理地帮项骆辞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我去就行了,你留在这。”
“……”
恶徒动作笨拙,跑的速度谈不上快,邢沉动作矫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追上。
项骆辞这才放下心来,他转过身,发现一只纤细的手正拽着他的衣角。
那只手拽得很紧,紧得发颤——项骆辞心底疑惑,缓缓地低下头,与跪坐在地上的汤冉四目相对。
汤冉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对自己的越界举止,触电般慌忙地松了手。凌乱的头发垂散在两颊,几乎遮住了她的脸。
她声音发颤地说:“刚刚、谢谢你。”
刺啦——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轰然打破夜间的寂静。
汤冉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那一刻项骆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看,两人纷纷扭头看去,看到刚刚还蹦得跟个雄性大发的猩猩一样的邢沉在大货车前面滚了几番,而刚刚逃跑的恶徒加速地逃跑,没几下就不见了身影。
“邢沉!”
项骆辞连忙跑过去,冲向邢沉身边时腿都是软的,丝毫没在意膝盖直接磕在了地上,“邢沉,你没事吧?邢沉!”
“咳咳咳——没、没事!”
邢沉只是在缓解关节骨被摔的疼痛,故而没有立即爬起来。但他哪里想到项骆辞会这么紧张他。
听听这声音,都快哭了都。
邢沉心里叹了口气,忍着摔走位的胳膊肘的剧痛,攀着项骆辞的手站起来,说:“没事没事,就摔了一下。放心,车没撞到我。你看我四肢灵活,手脚还……嘶——”
忘记这只手错位和擦伤了。
项骆辞立马道:“怎么了?手伤着了?”
这紧张得恨不得替他承受这份罪的关候,让邢沉十分受用的同时也相当的难为情——两人初见时候他就出了糗,这次难得有一次天赐的英雄救美大展身手的机会,又被自己用岔了。
邢沉一边惭愧。一边一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