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汤冉那边踢,差点又脱离警察的桎梏。
项骆辞眼疾手快地侧身帮汤冉挡了一下,被踹到了后背——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但力度却不小,项骆辞险些跪倒。
汤冉皱眉,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项骆辞一个眼神制止。
“够了!在警察厅里打人,是不是想进去蹲几天?!”徐智猛地拽住妇女的胳膊,疾言喝道:“知道打警察是要被判刑吗?”
妇女在气头上,闻言也不怕,理直气壮地说:“我打的是那个贱女人!她害死了我的女儿!你们、你们警察还护着这个杀人犯!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你们一定是一伙的,你们私底下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所以连我女儿死了也不告诉我们,我、我要告你们!”
“……”
徐智听懵了,问:“你女儿?你女儿是?”
在拦架中不可谓不狼狈的宋克南说:“奚宜是她的女儿。”
徐智:“???”
奚宜不是个孤儿吗?!!
那个女人闹累了,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谁扶也不起来,说:“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赖在这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