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它收了,这当废品卖很多钱呢。”
这一通解释合情合理,没毛病,但邢沉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暂时理不通哪里不对劲。
邢沉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转而问道:“昌明杰平时有跟什么特别的人来往吗?这么说吧,按照缘吧的择人标准,像昌明杰这样的有多大的概率会被主动勾搭?”
包元正尴尬地笑了笑,“这、这我哪知道啊?我当初能下载那个缘吧,是有个老朋友来这玩儿……我对这个组织是真的了解不多。”
邢沉点头表示理解,“昌明杰中大奖的事,你们有谁知道吗?”
“中奖?中什么奖?”
宋克南把一张中奖票据拿出来,让包元正看了眼。
“这——”
“在他房间里找到的,我找人核验过了,他确实中了三十万。”
“……”
包元正一边羡慕他有这种运气,一边说:“这种事谁都不会到处宣扬的吧?不过昌明杰之前倒是问过我关于彩票的事情,我以为他也就去买个几块钱的,谁知道他运气这么好……”
“昌明杰之前和奚宜在酒店有过接触吗?”
“按理说应该没有,他来酒店的时间点……但也不排除奚宜那个时间点出来做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说实在的,我到现在我都不太相信昌明杰会是那样的人……”
从这些迹象来看,很难确定昌明杰就是凶手:
一他和死者没有明显的交集;二他一个老老实实的清洁工,从监控里就能看出他是个唯唯诺诺的老实人,社恐症状严重得好似见个人都想躲似的。
可偏偏又不能把他完全排除掉——身形、手套、彩票……这些一定不是巧合。
而且奚宜和昌明杰在交易前有交集的可能性很低,两人的仇恨又是从哪说起?
邢沉心里叹了口气,短时间怕是破不了这个案子了。
他敲了敲桌面,“说说你和汤冉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提到汤冉,包元正就显得有些拘泥了,“就是,就是交易的时候认识的啊。”
“什么时候。”
“两、两个多月前吧,我记得不是很清楚……”
邢沉问:“你们中间见过几次面。”
包元正讷讷地说:“就三四次吧。我们除了有那方面的交流,对她的其他信息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邢沉笑了笑:“才几次面?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他像在开玩笑,友好地盯着包元正,后者紧张地握了握手,“警官,你这不是开玩笑麽。我们这种关系哪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