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家附近盯着。”
徐智:“明白!”
邢沉指了指方崇明,“你也滚吧。”
“……我说,”方崇明摸着下颚盯着邢沉一顿看,倏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喜欢男人这不丢人,就是挑战性有点大。不过你都娶不到媳妇了还不知道降低标准,专挑万人迷下手,我说你是自信呢,还是……不过勇气可嘉,祝你早日脱单!”
邢沉抬眸,蹦出一句滚,方崇明立刻夹着尾巴滚蛋了。
邢沉再次翻了翻昌弘化的资料,盯着他那张脸看了许久,越发地觉得不舒服。也许是这个人的表情太阴郁,眼袋拉耸着,目无焦距,冰冷得令人头皮发麻。
但是……
这个人他以前一定见过,邢沉心想,是什么时候呢?
脑子一时松懈下来,邢沉方才觉得浑身一阵一阵地疼,刚刚站起来的时候险些都摔了一跤。他及时扶住桌角,但又拉扯到了手臂处的伤口——就在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沈从良推门走了进来。
邢沉:“……”
沈从良:“……”
沈从良还没见过邢沉因为痛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的时候——虽然那货很快就收敛了情绪恢复成那个啥事也没有的郎当状态。
“昌弘化的事我听说了,你怎么看?”沈从良问。
“他消失匿迹这么多年,突然中了好几十万的彩票,想找个刺激玩玩,没想到那个人有艾滋病,因为愤怒过激杀人——”
“就这么简单?”
邢沉冷笑,“简不简单都先把人抓到再说,我就不信到了我手里还撬不开他的嘴。”
“……”
沈从良还想说什么,但见邢沉肢体别扭——大概是伤口不舒服了,他叹了口气,说:“这个案子我让二组加进来一起调查,你先回去养伤吧。”
邢沉就不乐意了,“我这点伤算什么?老子什么刀枪火海没去过,就这能有……啊卧槽——!”
沈从良刚刚故意在他的手臂上一拍,把某人拍得龇牙咧嘴,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我——”
“行了,明天的行动我让沈照先负责,你不准去。”沈从良眼神警告他,“你要是敢擅自行动,我就把你受伤的事告诉你家母夜叉。”
邢沉垂死挣扎,“你说她母夜叉不怕我告状?!”
“你爱告就告去。”沈从良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直接挥手走人了。
邢沉:“……”
其实邢沉真不觉得这伤有多重,就是突然觉得腿脚有些无力,且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