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是个十三岁的女孩,和奚宜长得十分神似,但不知何故,当时女孩体内的 j|液检测和昌弘化的并不一致,警方怀疑女孩看错或者指认有误。加上后来昌弘化自己承认有侵犯女孩的想法,但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发现了,所以最后昌弘化被判了一个性 | 侵未遂罪。
如今他换了个名字改头换面,险些将所有人都骗了。
邢沉盯着黄珂的脸,问:“奚宜本名叫陈英,那女孩叫陈娜,她们是姐妹?”
黄珂:“……”
这一刻黄珂的神情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她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愤怒和恐惧,在邢沉漫不经心的剖挖下还是破了功。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起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怀疑包经理为什么不去问他,你为什么要问我!”
邢沉手里的那支烟已经快燃到底了,他用手指捻灭最后一点星火,将烟蒂丢在烟灰缸上。随即他靠上沙发,继续问:“你知不知道,奚宜得艾滋病?”
黄珂:“……”
“面对家里无底洞的压榨,再加上身体受挫,她失去了基本的经济来源,或者说唯一能赖以生存的法则破灭了。她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孩子,面对这样的灰暗人生,她还能求助谁呢?”
邢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膝盖,脸色透着几分冷峻,“在这个时候,她突然遇到了自己的仇人,她想报仇,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把那个人拉下水。她成功了,因为现在昌弘化背负了一条人命,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后半辈子大概只能在监狱里度过,这比杀死他更残忍。”
黄珂紧紧地抿着嘴,像看怪物一样盯着邢沉。
后者慢慢地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来,“但是——我更好奇的是,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恰巧知道了昌弘化的消息。”
黄珂迟钝地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就像你们设计引导我去抓昌弘化一样,也许有人也设计了奚宜,一石二鸟。”
“……”
黄珂的思路成功被邢沉带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你是说,奚宜她……被利用了?”
邢沉不明显地松了口气,心说终于是把话给诓出来了——不管他之前的猜测对不对,起码现在能确定黄珂一定知道什么。
“警官你……”
“嘘,别说话。”邢沉突然抬手示意黄珂住嘴,紧接着听到一声“叮”的声音,电梯门打开,再接着是滑轮摩擦地面的沙哑声,向这间房慢慢靠近。
没过多久,轮子滑动的声音停了,敲门声代替了夜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