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应该的。”
到了公寓,汤冉下了车。
宋克南没有往里送,把车开到路边一个停车位上。
黑暗中,有一个穿着休闲衣服的男人蹲在路边吃麻辣烫,见那辆车子停好,咻的一下冲进了车后座,“南哥你要吃点嘛?”
宋克南嫌弃地皱眉,“这可是邢队的车,你别在车里吃东西,等下把车垫弄脏了,你一个月的工资都赔不起!”
孙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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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冉走进电梯,摁了七楼。
电梯合上的瞬间,突然有人伸出一只手拦开了门。她眼皮子狠狠一颤,神情紧张起来,下意识要翻包包掏手机。
“是我。”
电梯门打开,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外面静静地凝视着她。
汤冉的喉咙一下子堵住了,她第一反应是看电梯里的监控,然后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男人走进来,瞥了眼电梯数字,摁了第八层。
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七楼,汤冉走出来,回头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的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那个方向是楼梯。
汤冉在楼梯口等了没一会,项骆辞就走下楼了。
汤冉熟练地抽着烟,淡淡地仰视着这个男人,良久,才嘶哑地开口:“你还是认出我了。”
“你的变化不大。”
“你和小时候的变化倒是很大,我差点认不出你。”
项骆辞沉默。
汤冉抽了口烟,手指微不可见地抖了抖,索性把手放下,说:“你不该来找我的,外面有警察。”
项骆辞手插在兜里,拉下口罩,靠在楼梯边的墙壁上,不知有没有把话听进去,隔了一会,才开口:“为什么这么做?”
“他欠你的,也欠我们的。”汤冉静静地吞云吐雾,眼神透着一丝沧桑,“坦白说,这也是我欠你的。”
汤冉夹烟的手微微颤抖,她看着旁边的男人,说:“雷罪,我没想过会重新见到你,这本来和你没有关系的。你只需要知道,恶人终有恶报,如何得报你不用管。”
汤冉将烟丢在地上踩灭,转身要走。
项骆辞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我记得收养你的父母挺有钱的,你怎么……”
“死了,出车祸死的。他们的丧事办完后,那些亲戚为了瓜分更多的财产,开车随便找了个地方把我送走了。”
汤冉抽回手,云淡风轻地说着她的往事,“后来我又跟了一个酒鬼的爹,不过他把我捡回去是当苦力的。他家有个儿子想娶我,我看不上他,所以又跑了出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