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宜苦涩地笑着,说:“而且当年要不是因为我贪玩,姐姐不会因为去找我而被……我欠姐姐的,我也欠他们一条命,是我活该……这一次,我只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奚宜拉着黄珂的手,说:“我要给姐姐报仇,我也想解脱我自己,我知道我现在很脏,我半只脚踩在地狱,半只脚陷在泥潭里,身躯上还挂着两个恶魔。小珂,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我只希望剩下的日子能让我活得有点价值……”
审讯室里,黄珂的眼圈红红的,时不时地擦着眼泪。
她继续说道:“后来他们在我隔壁开了一间房,隔音并不好,但是也不是什么都听得见。我们的计划是让英子先去套话,他录下内容当证据。但我还是不放心,就跟她通着话,顺便做两手准备。可昌弘化太狡猾了,英子说了很多,但还是连他的名字都套不出来……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英子突然告诉他说自己有艾滋病,故意激怒昌弘化,两人打了起来,不久通话挂了!”
邢沉发现了一个关键点:“所以昌弘化并没有在房间里待很久?”
黄珂点头,“大概两个多小时吧,我以为你们警察能查出来呢。”
徐智无语,“我们警察又不是万能神……”
黄珂轻轻地吸了口气,说:“挂电话之后,按照原来的约定,我必须得立马把这个号码拉黑。我当时急得一团乱,不知道怎么应对,但我又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我冲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门,敲完立马又跑回自己的房间。没一会他开门了,我站在房间门口,隐隐听到英子当时骂他恶魔、变态,她说她就是死,拉着他当垫背也值了!我知道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她想寻死,她想借此把昌弘化一起拖下水!”
黄珂哭得断断续续,鼻涕流了出来,邢沉摸了摸所有口袋没找出一张纸巾,和徐智两人大眼瞪小眼。
“……”
观察室里的沈从良看不下去,忙挥手让人送包纸巾进去。
黄珂用纸巾擤掉鼻涕,竖了竖鼻子,继续说:“后来没多久,那边没有声音了,紧接着我听到一个送餐员失声大叫……那时我就知道,英子没了呜呜呜!”
“……”
邢沉拧了拧眉心。
黄珂说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失声大哭,把邢沉和徐智弄得不知所措。
邢沉瞪着徐智让他上去安慰,徐智瞪着眼,说:“队长你起码相亲过这么多次,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你比我有经验多了!”
邢沉恨铁不成钢:“你这些年不是看了不少言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