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沈从良把被邢沉捏得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他,道:“去查一下,尽快。”
小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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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沉驱车回了宿舍,把车停好之后往楼上一瞄——五楼还亮着灯。
不知为何,邢沉莫名地有些心虚,他中午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答应人家好好休息并保证一觉睡到明天天亮,结果人家项骆辞刚刚出门去上班,他后脚屁颠屁颠地也出门了。
不过……项骆辞那会去上班了,应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出的门——邢沉宽心地想着。
这么一自我疏导下来,邢沉果然觉得良心得到了慰问,三两步跑回宿舍,换了套干净的睡衣后就往五楼奔。
邢沉特意在项骆辞宿舍门外深吸了几口气,等气息平稳,瞅见门缝下面还亮着灯,这才抬手准备敲门。
但这只手迟迟没有敲下去,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见了人该说什么呢?
若是聊到案子的事情我该如何说?死者伤口上的特殊处他到底有没有发现过?断指的掐痕连一个助理都看得出来,他怎么会看不出?
一系列问题砸下来,将邢沉那只手压得仿佛千斤重,最终他还是收了手,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晚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