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本来就知道那个地方?”
项骆辞沉吟片刻,“还是太巧了。”
邢沉沉默片刻,突然问道:“对了,那日你和他交手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他右手指的食指有问题?”
项骆辞看着他,平静的眼眸回应得坦坦荡荡,“当时情况紧急,没有太注意。”
“……”
邢沉一直等着项骆辞继续解释,可是他没有。
这对邢沉而言不失望是假的,他曾经想过项骆辞和自己一样,也许是因为大意忽略了这个细节。
但是今天他不巧碰到那日去现场拍照的警员,在问及死者的伤口为何不做全面拍照留底的时候,他坚信自己拍到了,但是尸检报告后面并没有那张照片。
所以项骆辞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理智告诉邢沉,他现在就应该将尸检报告这事跟项骆辞摊牌,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邢沉更相信自己的直觉,项骆辞是个聪明的人,如果他想阻挠警察办案,不会选择这么愚蠢而又漏洞百出的方式。
那就当失误来算吧,邢沉心想着。
嗡嗡——
手机的振动打断了邢沉的思绪,他拿着手机走了几步绕到座驾那边,“说。”
项骆辞从未像现在这般度秒如时,他知道目前为止自己的表情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越是紧张的时候,他就越能掩藏所有的情绪,也许是多年的习惯养成。
他慢慢地放松肩膀,小心翼翼地抬眸往邢沉那边看,眼神里思绪万千,透着淡淡的伤寒与无奈。
“什么?”
邢沉的眉头突然皱成一团,回头瞥了项骆辞一眼,示意他上车,自己也迅速坐上座驾,“你们干什么吃的,连盯个人都盯不好!”
项骆辞等他挂了电话,才问:“怎么了?”
邢沉说:“汤冉失踪了。”
项骆辞的眼神刹那间闪过一丝惊诧,他下意识想起了刚刚打进来的陌生号码,迟疑须臾,他还是拨出了那个号,但没人接。
邢沉发车上道,有所察觉地看了项骆辞一眼。
项骆辞眼底透着几分沉,说:“或许昌弘化真的找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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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
黑色的吉普车像个幽灵一样在黑暗的街道尽头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漂移,最后在一家旅馆前稳稳停下。
邢沉解开安全带,正要跳下车,忽然意识到什么,目光往旁边一瞥,登时被项骆辞苍白的面容吓一跳,“项法医,你……你没事吧?”
项骆辞大概晕车有些厉害,脸色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