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对邢沉毕恭毕敬,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不得,立刻恭维起来,说:“不、不常用,那边的门是锁死的。不瞒您说,进来这里的一般都是周转的一夜客,坐车累都累死了哪有心思去后门转悠啊?警官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儿,我一个正经旅馆,怎么就闹了这一出……”
邢沉敷衍地安慰了一下旅馆老板,便点了一根烟,问:“你们店进出的客人除了登记入住,其他信息都不用报备啊?”
旅馆老板笑道,“每天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一个个报备起来多麻烦呐?再说我这店里也没什么可偷的,客人自己的东西他们自己看管好啦,要是出入忘记锁门那也是他们的问题了。哎哟现在都是法治社会啦,谁偷个东西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而且,来我这偷东西也不划算啊。”
邢沉轻轻吸了口烟,点点头,“是。监控视频方便让我看一眼吗?”
“可以可以,都在这,警察大哥你们随便看。”旅馆老板忙让开道。
邢沉走到监控板前,拉到昌弘化离开的视频前后看了几遍。
昌弘化心思缜密,出入都非常谨慎,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单从这里看,若没有老板的指认,邢沉未必能一眼把他认出来。据老板交代,昌弘化离开时很匆忙、慌张,便是见到了人才赶紧地从兜里摸出口罩戴上——正因为他这一迟钝的动作,被老板认了个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