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登记完了就过去。”邢沉忽然道。
项骆辞也不多问,“好。”
等没其他人了,邢沉给陈力递一盒烟,陈力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
“好习惯。”邢沉把玩着烟盒,随意问道:“那你记得有一个叫雷罪的孩子么?”
陈力想了想,还是摇头:“抱歉。”
邢沉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陈力离开接待室,望着正在给孩子们发物资的项骆辞,眼里涌出一层淡淡的困惑。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枚硅胶戒指,珍惜地握在手心。
“你也不希望我说出来吧……”他喃喃地道:“离开,不认识。我一直记着…都记着……”
某一瞬,项骆辞似乎回头看向了这边,陈力朝他露出真诚的微笑,然后继续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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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物资,孩子们还想拉着项骆辞去玩,邢沉抬头看了看这烈日,果断将项骆辞抢了回来:“项叔叔有低血糖,让叔叔休息一会儿,你们找个阴凉的地方玩去吧。”
一个孩子歪着脑袋:“你是不是怕我们抢走项哥哥?”
邢沉指了指自己:“你们刚刚喊我警察叔叔,怎么喊他哥哥?”
“因为……哥哥比较好看!”
“警察哥哥也好看~”
邢沉这下满意了,“玩去吧。”
打发了孩子们,邢沉这才发现自己还拉着项骆辞的手腕——嗯,他是不介意吃点亏的。项骆辞似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指望他主动松手了,只好自己挣脱,率先往阴凉的长木椅处走去。
邢沉细心地发现:某人的耳朵红成了铁锈色。
“……”
这么容易害羞吗?
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耳朵,唇角不可自抑地勾出了弧度。
虽然今日白忙一场,但也不算白跑一趟。
邢沉给项骆辞递了一瓶水,坐下时,随意问起:“汤冉后来被谁收养了?我的意思是,你的邻居。他们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汤冉怎么样?”
“在我记忆中,挺好的。”
“项法医的家在苇河县?”
“不是。怎么了?”
邢沉道:“汤冉与奚宜是老乡,奚宜是苇河县出来的,没道理她不是。冒昧问一下,项法医老家是哪里的?”
项骆辞伸手提了一下眼镜框,绕开私人问题,道:“那日她同我说,第一对收养她的养父母出车祸死了,你说的应该是收养她的第二个地方吧。”
套话失败的某人遗憾地叹了口气。
留意到的项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