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肮脏的手抚摸着他的喉结,慢慢地往下滑动,拎起他的衣领,“你这个勾人的样子,可真是……真是令我恶心透了!”
突然,女人掐住了他的脖子,粗鲁地掐着他的下巴,“你长得和你爸爸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好看?凭什么?!”
“唔唔……唔——”
女人把他狠狠地推倒在地,他想挣扎,但因为四肢被捆住,根本无法反抗。
他就像被人丢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道刺耳的磨刀声一下又一下地传过来,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就看到女人拿着一把刀朝他走了过来,“你说,我是从哪一片开始切起呢?”
躺在地上的少年终于挣掉嘴里的纸团,嘶吼,“滚!滚开——”
“滚!……”
“项法医……项骆辞?”
“项骆辞!”
项骆辞猛地回过神来,眼底没来得及收回的凌厉瞬间被邢沉清晰地看在了眼底。
那一刻项骆辞简直震惊坏了,他下意识把头偏到其他地方,恨不得把自己完完全全地藏起来。可当下条件不允许,慌乱之下,他只好借擦拭脸上的水渍来捂住自己,手指肉眼可见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