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回宿舍来着。”邢沉扭了扭腰,帮项骆辞拍掉衣服上的灰尘,又把饭盒拾起来,说:“项法医,你说你出门总能撞上不好的事,我以后还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家?”
这暗示的意思可就太直白了。
项骆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转移话题,“刚刚那个人,很奇怪。”
“嗯,我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朝你这撞的。”
“……”
邢沉跺了跺裤子上的灰尘,和项骆辞一起往宿舍走,说:“也许是仇视社会。上次我看到一个新闻,一个富二代投资失败,在红绿灯五十米前加速闯红灯,害了几条无辜生命。明天我让人查一下附近监控,这种社会人渣必须惩戒!”
项骆辞偷偷地盯着邢沉,心说他真的很相信我。
“所以我觉得啊,以后下班这么晚,还是得我送送你。反正我们也顺路,你又不愿意住我家,我的意思是,以后早班你还能有我这个免费司机负责接送……项法医?项骆辞!”邢沉在项骆辞前面挥了挥手,项骆辞嗯地一声反应过来,“什么?”
邢沉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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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一个身穿皮夹克外套的男人开着摩托车进了一家豪华别墅,偌大的院子里都是摩托车的嘟嘟声。
他开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撞上院子的石桌,仆人们吓得应激性反应都要用肉身上去拦了,但那辆摩托车的刹车技能十分了得,在离草地还有一米的地方堪堪刹住了!
石桌旁坐着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身穿西裤蓝衬,五官清秀,贵气斯文,像是哪家来的贵族少爷,举手投足间沉稳干净,给人一种不敢亵渎的感觉。
他正捧着一本书在看,面对摩托车的“冲击”丝毫没有反应,甚至还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
因为摩托车动静跑过来的仆人们面面相觑,看了看跟个疯子一样摘了头盔别在摩托车上的少爷,又看看男人,及站在男人身后一米外的黑衣保镖——他们都跟耳目失灵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这场面这气势看着实在怪异,仆人们都不由得在想这个才来了不到一天的客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颂哥。”
皮夹克男人刚坐下,男人这才动了动嘴皮,淡淡道:“砸了。”
石修诚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就见自己那辆宝贝摩托车被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脚踹在地上,随即几根铁锤一起砸下去,没几下就将那摩托车彻底尸解。
“……”
仆人们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实在想不到一个客人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