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他,趁着这股冲动劲儿,他把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我对你什么意思,你不会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吧?”
项骆辞:“……”
邢沉难得用一种深沉、认真的语气说:“虽然我是个母胎solo,但我清楚自己对你的感觉,我觉得我好像对你一见钟……”
“别说了!”
项骆辞着急地打断他,那一刻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散发出一种置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用力挣脱掉邢沉的手,舌尖已经打磨好了刀尖随时备战,但看邢沉那一脸错愕的眼神,他心底不由一堵,语言中枢当即像集体歇业似的,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项骆辞只是别开脸,沉默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仓促地离开了包房。
邢沉:“……”
邢沉愣了好半晌,手慢慢地抬起捂在脸上,刚刚热血沸腾的激情慢慢冷却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冲动。
是啊,他和项骆辞现在相识还不到两个月,五年前那点屁事人家也没放心上,怎么可能相信他就一见钟情了呢?
这话若是别人跑来对他说,他也会觉得是放屁——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这些年邢沉的相亲不是没成功过,遇到聊得来的也会试着多处几天,但到最后都是公事公办吃完散伙饭就不了了之。有时候邢沉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跟恋爱这事无缘——除了项骆辞给过他类似悸动的大脑刺激,他对其他人实在提不起深交的兴趣。
在遇到项骆辞之前,邢沉不能说自己是弯的,但起码没往喜欢男人那方面里想过。
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是男人堆里的精英,比他帅的没有他更具魄力,比他有魄力的没有他有钱,比他有钱的没有他英俊……总之,他就是男人堆里的佼佼者。
但五年前遇到项骆辞,第一眼他就觉得项骆辞有点与众不同。
哪怕看到项骆辞跟个发狂的小野兽一样打跑歹徒,邢沉也并不觉得他疯或像什么异类,反而觉得他很可爱,甚至涌生过一种想保护他的念头。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那可能是一次再偶然不过的意外,过后两人不会再有交集。
可当再次遇见项骆辞,某些好似尘封多年的东西一下子就被打破了——邢沉第一次知道和一个人重逢能产生那样喜悦甚至称得上是一种恩赐的心情。
大概是缘分吧,当时邢沉心里想。
所以他百忙之中也要抽空了解项骆辞的过去,虽然了解得不多,但单单项骆辞没有女朋友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心生“歹念”。
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