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挖、刻出来一样,艰难、一字一句地说:“你、你不属于…这里。走、走吧,孩子……”
项骆辞用力地握紧拳头,死死瞪着他,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轻轻地闭上眼睛,良久才又睁开。
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男人不见了,女人的尸体也没了,地上的血、刀都消失了……不,它们就从未存在过。
不存在过。
项骆辞的表情慢慢变得冷静起来,没有温谦得体,甚至还透着一种怪异的冷漠。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转变了神态,变成普通人般的平静,然后他走进书房,从口袋里拿出刚刚打印出来的邢沉的照片,小心翼翼地亲了一口,夹进那本《红与黑》里,之后抱着那本书窝在椅子上,闭眼睡了过去。
---
休假第一天,邢沉刚开始享受不用早起踩点上班的赖床生活,然不到八点,他家门铃就差点被人摁爆炸。
原是楼下的一位阿婆。
林阿婆的狗不见了,第一反应不是报警,是直接敲邢沉的门,把打算一天窝在家里得过且过的邢沉硬生生地喊了起来。
“年轻人的时间都是宝,尤其像小邢你这么年轻有为的年轻人,睡懒觉就是暴殄天物啊!”
“……您教训的是。”
邢沉被林阿婆拉着在附近逛了半天不见狗影,把年过八旬的老婆婆都快急出健步如飞,结果那只狗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条流浪狗。
“嗨哟,原来它是英雄救美去了啊,瞧瞧这伤受的!”
“不过带了老婆回来,这伤也值了,你看它,它们真高兴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呢!”
“……”
邢沉嘴里又习惯性地叼着烟,不过没开火,他就是浑身不爽——狗兄英雄救美都找着媳妇了,我英雄救美了两回,一次被忘了个干净,一次……罢了,这种丢人的事情就不回忆了。
“小邢啊,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下次它们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啊。”林阿婆左拥右抱地摸着狗狗的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哈士奇们吐着舌头盯着邢沉看,一脸讨好期待的表情。
邢沉瞬间有点牙疼,他把烟拿下来,问:“您是还准备给他们办婚宴呢?”
林阿婆理所当然地道,“这么高兴的事不庆祝怎么行。小邢啊,你这婚房都准备了好几年了,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啊。”
邢沉心说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面上也客客气气的,说:“快了。”又指了指那条流浪狗,“我先帮你送去给它检查一下吧,后面的领养手续也要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