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走不走?”
邢沉不想坐车了,胡乱地从口袋里摸出钱包,也不知道拿了多少钱给司机丢过去,反正司机收了钱后态度瞬间好转了许多,走的时候还给他递了瓶水,让他注意安全。
邢沉扭开瓶盖猛灌一口水,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慢慢地缓过来。
在小路边走了几分钟,他发现附近越来越眼熟,当他一抬头,就看到熟悉的每日餐厅——那日带项骆辞来相亲的地方。
邢沉鬼使神差地在餐厅停下来,站在那思索了两分钟,毅然决然地走进去,又叫了两瓶啤酒。
半个小时后,邢沉醉得已经开始迷糊了,被服务员扶着走去外面打车。
司机一听服务员说把他送警察局,忙不迭地挥了挥说自己下班了,下一秒就跟发火箭似的跑了个没影。
服务员汗颜:“……他是警察,不是人犯啊!”
邢沉喝得胃胀十分难受,推开服务员踉跄地跑到一边吐去了。
他是店里的老顾客,又是警察,没人管但他们又不得不管。
服务员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邢警官,要不我帮你打电话找个人来接你吧?对了,那天跟你来的那位朋友,你有他电话吗?我记得他好像住附近,我让他来接你吧?”
邢沉吐完了,半身不遂地靠在树上,有气无力地把手机拿出来,“他姓项。”
“哦……噢!明白明白!”
服务员翻开他的手机通讯录,找到项法医,拨过去。
然后,没人接……
服务员偷偷瞥了邢沉一眼,见他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心里起了一丝怜悯,说,“可能是他不在,我、我那个,要不用我的手机打一下。”
换了个号码,果然打通了。
“……”
“……”
服务员硬着头皮开嗓:“请问,是项先生吗?噢您先别挂,我不是推销的!是这样的,您的一位朋友在我们这里喝醉了……已经醉得快不省人事了!而且吐得很……吐得相当厉害!您方便的话能过来把他领——送回去吗?他、他他快不行了,您不方便最好也行个方便!”
不然他们这店没法关门!
邢沉:“……”
项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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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骆辞赶到餐厅的时候,邢沉正蹲坐在路边,抱着自己的膝盖在打瞌睡。
服务员看到项骆辞,立马推门跑出来,说:“他不肯进来,说怕你找不到他……”
项骆辞颔首对他说:“我知道了。刚刚麻烦你了。”
“不、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