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要撇清关系也不急于一时吧,您怎么就这么会挑时间呢。
可邢沉也不能把门关了爬回去拿饭盒再过来开门,站在那的短短几秒时间里,他的腰慢慢的慢慢的,以一种十分微弱的速度弯了下去。
项骆辞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在保温杯从他手里脱落之前及时扶住他,顺手把保温杯接走,“你、你怎么了?”
邢沉半个身体压在项骆辞身上,有气无力地说:“胃疼……”
太丢人了……当时邢沉心里想。
片刻之后。
邢沉躺在床上,项骆辞晾好了温水,拿药给他吃下去。
邢沉缓过那一阵其实好多了,有那么一瞬他想继续装病让项骆辞多留一会,但他又不忍看到项骆辞因为担心而皱眉的样子,于是只好说实话:“我没事了。就是今天喝酒喝得有点猛,现在缓过来了,你回去吧。”
“怎么喝这么多酒?”项骆辞帮他捻了捻被子。
邢沉睁眼说瞎话:“今天我同学结婚,高兴。”
项骆辞的嘴唇抿了一下,不说话了。
邢沉瞥他一眼,继续面不改色地转移罪魁祸首,说:“不是我主动喝的,是他们灌的,一杯接一杯地灌,这群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