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调酒师刚刚看到有好几个姑娘来勾搭他,都被他无情地推拒了。
别人来酒吧大都是为了嗨,他来这里好像真的只是借酒消愁。
东哥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黄色的袋子,从下面递给男人。
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一口饮尽,这才把袋子接过来,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钞票递过去。东哥接过来塞兜里,余光瞥了瞥不远处的摄像头,条件反射地将帽檐压低了些,然后侧了侧身体,单肘靠在吧台上,慵懒地站着。
“其实男人再成功,管不住自己的女人,也是一种悲哀。”东哥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透着一股怪异的冷淡,“不过输给那样的男人也不是你的错,毕竟他的人缘好像真的很不错。”
“……”
男人握着袋子的手紧了紧,冷冷地抬头看向东哥,“管好你的嘴,不要多事!”
“得不到的人就毁掉,这不是你惯来的作风吗?”东哥说得漫不经心,忽而朝他靠近了些,低声道:“十五年前你对那个人做过什么,你不会已经忘了吧?”
“……”
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等他想起了什么,神情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