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唇语,看别人脸的时候大多是先看嘴。
黄色短裙的姑娘说:“这货就是青姐给我的,孙迪青晓得吧,最近很火的一个明星,绝对是纯货,我们刚刚才试了一针,可爽了!”
绿发的女人说:“真的假的,就你还能认识这样的人物?”
“我哥就是她助理,你说我能不能认识?!而且也有可以直接吃的‘维生素’,放在包里绝对安全!”
“那也给我来一瓶……”
“……”
几个女人走远了,邢沉撑着身体稍稍站起,奈何醉意上头,脑子里一阵眩晕,又坐回沙发里。
等他再想起身的时候,一个沙发枕头突然砸过来,他愣是又倒了下去。
“我特么——”邢沉正想发脾气,就见沈从良一身神清气爽地站在那:“你特么?你特么想做甚?!”
“……”
“你这臭小子,去个厕所就把自己舒舒服服地送这了,让我一个人面对里面的妖魔鬼怪,翅膀硬了是吧?”
邢沉直接抱着手臂,闭眼打算装死。
下一秒,邢沉体验了一把被人当小鸡一样被拎起来的滋味,被沈从良从大堂拎了出去。
邢沉:“……?”
到了外面,沈从良立马嫌弃地松了手,后面邢沉走路全靠瞎踩,走平地也跟走浮梯似的——那死样仿佛随时都可能原地上演一个狗吃屎的姿势。
“喂,车在这边,你往哪走?”
沈从良恨铁不成钢,轻轻推了他一把,邢沉本来就四肢有些发软,经他这么一推直接就往前栽了。
“……”
好在沈从良及时勾住他的手臂把人扶回来,“嘿哟,这才几瓶酒就把你灌成这样了?这不行,还是叫个人来送送你吧。那什么,你那女朋友呢?”
邢沉:“……”
我去你!
敢情挖着坑在这等着呢。
邢沉轻轻地跺了跺脚,站出一个军姿来,说:“报告,我可以自己回家。”
“自己回?你打算这样走曲线路回家?”
“麻烦您给我叫个车就行,谢谢。”
沈从良轻轻地在他的脑瓜上一推,“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我这是在给你们制造机会晓得吧?趁现在案子还没那么忙的时候你赶紧把人拿下,万一后面案子又出什么变数……你个榆木脑袋,你妈说得没错,你的终身大事若没人操心,你得孤家寡人过一辈子!”
喝醉酒的时候把人拿下?
您饶了我吧。
等清醒了项骆辞肯定都插上翅膀飞出“国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