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父母一时咂舌,下意识看了看杨振兴。
杨振兴心里一个咯噔,正要开口解释,却被邢沉打断。
“我不管是谁造的谣,我现在就可以有责任地告诉你们,猝死充其量只是让她死亡的其中一个占比最大的原因之一。但引起猝死的原因有很多种,长期的精神压力、工作压力、高强度工作量、长期性饮食作息不规等等,甚至是误食什么东西都能引起猝死。”
孙父瞪着眼说道:“那不可能!我女儿平时作息十分规律,每天十一点前必须睡觉的,平时熬夜的工作也不多,我们经常监督着呢!”
邢沉拿眼看他,道:“监督?怎么监督?是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监督?还是隔一段时间通次电话监督她说什么?她的生活轨迹不是你们一两句话就能定性,只要我们稍加走访,她的工作室、合作伙伴、在任何场合看过她的任何人都可以提供线索。”
“他们也有可能说谎……”
“容我提醒一句,现在是网络时代,只要生活在网络时代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在这过程中任何经不起推敲的谎言我们都会严肃处理。如果有人故意提供虚假消息,误导警方办案,破坏现场证据,我们将追究其相应责任!徐智!”
徐智钻进来:“队长!”
邢沉道:“立刻检查现场被破坏的痕迹,情节严重的记录下来。还有刚刚被撞了的那几个,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该赔偿的咱也不能太大气。”
“?”
其他人面面相觑,求助地看向项骆辞:这点碰撞还要什么伤情鉴定啊!
徐智则立马打配合:“是!来来来,刚刚被打的过来做个登记,袭警罪可不轻啊。”
“袭、袭警?什么袭警!袭什么警!我们刚刚可没动手!”孙父急道。
徐智指着拍照中的痕检科兄弟,“孙大爷,我们这儿有同志录着像呢,不会冤枉您的哈。”
孙父:“……”
徐智又拿着小本本过来,“孙大娘,麻烦您给抬抬脚,这花瓶碎了我得做个登记,万一这是作案工具,那您就是蓄意破坏证据了。”
孙母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不是我打碎的!”
徐智不管三七二十一,招呼人一起行动:“所有孙大爷、孙大娘碰过的东西都拍照留证据,还有地面被破坏的脚印!”
“……”
疾言厉色外加无知恐吓,果然比任何解释都有作用,孙家父母的气势终于被压下去了。两人突然觉得站在哪里都不妥当,但又不想离开女儿的尸体。
项骆辞于是上前道:“你们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