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邢沉这位大爷——不知内情的宋克南觉得,他大概是赶着去和某人“约会”,所以一坐下连寒暄的开头都免了。
邢沉开门见山地道:“你和封博文的关系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关小姐想从哪开始坦白,我都配合。”
他的语气不能说不好,但怨念却是有的——因为关尼一句虚假作证误导警方的办案方向,浪费他们这么多人力、精力和时间,若换做其他人,可不会像邢沉这样客气了。
关尼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此时说再多冠冕堂皇的话都没用,那些面子在警察面前一文不值,还不如老老实实交代一句实话。
交代前,她问:“我说的这些话,可以保密吗?”
邢沉说:“与案子细节无直接关系的我们不会对外说的,放心吧。”
关尼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轻轻地笑了笑,似自嘲,也似讽刺。
她身体轻轻地往后靠,望着天花板有一会,才说:“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事到如今,该瞒的瞒不住,不该瞒的也瞒不了。我跟封博文结婚六七年了,当初我们是拍戏认识的,那时候的他还很上进,在剧组里也很照顾我,人缘很好,跟我的初恋很像。所以我们认识不久就确立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