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觉得自己快疯了,最让他难受的是,他还不能动,不能发泄内心的狂喜,因为他知道项骆辞就站在门口,估计是在缓解害羞,等等——
哎你就偷偷亲了我一下,算起来两秒都不到,就让你害羞得没脸见我了,那以后还怎么整?
脸皮太薄可不行。
你好歹多亲几秒,我继续躺尸,躺到明天,行不行?
这一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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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骆辞照顾了邢沉一晚上,忙着给他换点滴,五六点的时候点滴才挂完,之后他又去下面排队买早餐,早上七点不到,项骆辞就把邢沉早上醒来要用的东西全部都备齐了。
彼时邢沉还没睡醒。
昨天项骆辞盯了邢沉一晚上,邢沉期待他的“调戏”也期待了一晚上,最后项骆辞出去的时候,邢沉才遗憾地接受了周公的召唤,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过去。
等邢沉再醒来,项骆辞已经离开了,病房里只有徐智在,此时正偷吃项骆辞给他准备的早餐。
“怎么是你?”邢沉的声音十分沙哑。
徐智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队长,你可吓死我了,看看这……都快十点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叫医生了!”
邢沉:“……”
他喝了口热水,把杯子在手心,不自觉地抿了抿嘴,似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我竟然把项骆辞的口水喝下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喝!下!去!了!
中二的邢沉脑子大概不太清醒,这都几个小时了,别说人家亲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口水,就算有那也早就挥发掉了。
邢沉这深深懊恼、惋惜的样子,把徐智吓了一大跳,“队、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算了我还是让医生来帮你看看吧。”
邢沉沉着脸,“滚回来。”
徐智见他这声中气十足,哪有一点事的样子,于是听言停下,“队长,您吩咐。”
邢队指了指桌面的粥。
徐智立马呈上早餐。
邢沉舀着粥,心不在焉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智多聪明,一听就领悟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会心答道:“项法医不久前刚走,他怕你醒来没胃口,回去给你准备美食去了。”
邢沉的脸色果然有了一点好转。
徐智:“……”
“那个,”徐智端详着邢沉的脸,确定他心情不错,这才继续说:“队长,你们昨天破镜重圆了?不过你这苦肉计的代价也太大了吧?差点胃出血了都!队长,真不是我说你,你就算不重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