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背后的势力都藏得死死的。这怎么看都像……”邢沉瞥了沈从良一眼,“像是掩人耳目,你也可以理解为弃车保帅。”
沈从良:“……”
沈从良是老刑警,当然知道缘吧这个案子不简单,但莫正青的身份特殊,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他断然不能妄下结论随意猜测。
邢沉这货胆子大,想象力丰富,分析案子的时候经常口出“狂言”,往往还一猜一个准,直觉度堪比一个预言家,这让沈从良的眉沟又加深了几许。
“莫严是莫家唯一的儿子,在外面的名声一直很不错。若此事……”沈从良迟疑地说,“这事还是要谨慎一点,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贸然去找他。莫严的资料也得悄悄地查。之前那个宋克南,他去找方崇明差点被刘队看见了,你记得提醒一下他。”
邢沉理解沈从良的难处,点头,“行,您就放心吧。”
“另外——”沈从良看着审讯室里的杨振兴,说:“汤冉打入缘吧当眼线的备档我托人找出来了,你想看的话——”
邢沉挑眉,“沈局,你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藏得很深啊。”
“……”
沈从良敲他脑袋,“这个案子抓紧给我办,别成天给我吊儿郎当的——我还没说完,你去哪?”
“给你查案子去。”说完人就飘走了。
过了一会儿,沈从良在办公室里往楼下一扫,果然看到邢沉那货轻快地往法医院走了。
这假借工作时间泡男人的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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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部实验室门口。
“项法医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
“项法医很敬业,我感觉他最近瘦了很多。”
“何止是项法医,我觉得邢队长也瘦了一圈!”
站在实验室门口小声议论的两个人突然对视一眼,仿佛嗑到了一种别致的瓜,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你们两个!”小郭走过来,把那两个实习生拎过来训斥,“乱说什么暗示性的话啊,小心我告诉项法医,说你们太闲!”
实习生立马嘤嘤叫饶。
其中一个见小郭推门要进实验室,忙提醒道:“小郭,项法医和邢队在里面有事相商,邢队长特意交代了没事不要进去打搅!”
“……”
小郭想了想,果断转过身,指着那两个实习生,“你们不是很闲吗?来,这两份报告你们给仔仔细细地分析分析,再写个分析总结。”
“别啊,项法医交给我们的作业还没完成呢!”
“我也抗议!”
“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