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样品很相似,这种毒品的制作流程很简单,成本低,毒性强。但有一点很重要——制毒的环境需要保持长时间的低温,超过10摄氏度就会对成品有影响。”
邢沉听明白了,“所以,真的有人在仿造松钉?”
项骆辞客观地说:“只是一种猜测。松钉的成分很复杂,想复制很难,我研究了很久,一直没能攻克它的做法。而且它的纯度很高,具体用什么技术,我还看不出由头。”
说话时,项骆辞一直盯着桌上的实验器材——每当他言不由衷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视线,邢沉当时想。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项骆辞不可能说谎,那就只能是还在某件事上心虚了。
邢沉嘴角噙着笑,故意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项法医,你简直是个天才。不,是全能奇才!你看啊,你根据一些样品就能制作出成品,多牛逼啊?你要是个毒贩,那肯定是对我们警方最大的威胁!”
项骆辞:“……”
项骆辞提了一下眼镜,忽略他的玩笑,继续说:“但松钉并不适合所有人。”
“松钉,这钉顾名思义是给人带来一种极致的体验,就像一个钉子扎进身体里,带来极强的刺激,对身体素质有一定的要求。这种在国外一些冒进派里很流行,适合一些极端人群。这种快感越刺激,他们就越兴奋,可这种兴奋过于持久,会成为身体的负担,严重可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