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嘟嘟的荣幸,怎么会是打扰呢!”
邢沉一边应付地跟他握手,一边给项骆辞递眼神。
项骆辞那双温润的眼神里闪过浅浅的无奈,随即他从善如流地向封博文说道:“封先生,是这样的,之前我们的实习警察不懂事,不小心吓着嘟嘟了,我们今日来,主要是想跟小朋友赔礼道歉。”
这种屁话,谁信谁是傻子。
封博文费力地挤出一抹礼貌而又讨好的笑容,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是嘟嘟胆子小,她自己把自己吓坏的!”
邢沉于是懒得客套,“封先生不用客气,这是我们警察的责任,我觉得我们应该当面跟她解释清楚,不能破坏人民警察在她心里的美好形象!”
项骆辞快速解释道:“邢警官的意思是,他想亲自跟嘟嘟道歉。”
面对这势在必行的土匪行为,封博文直接放弃抵抗,“……好的,这边请。”
“不用麻烦,我们看到她了。”
“……”
于是,彼时。
邢沉与嘟嘟两人一低头一抬头,大眼瞪小眼了十分钟,气氛尴尬升级。最后嘟嘟被吓哭,躲到了项骆辞后面,“叔叔,坏人!”
邢沉保持微笑,“小朋友,叔叔不是坏人,叔叔是警察。”
嘟嘟:“坏人!”
其他小朋友有样学样:“坏人!”
邢沉牙疼地嘶了一声,有种要跟小朋友嘴战三百回合来证明自己是好人,项骆辞忍俊不禁,也没插手。只是那货后面像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回头,把项骆辞的笑容看僵住,他顺势摆出一副“被我抓包了吧”的得意样子。
项骆辞又笑了起来:“正事要紧,我来陪小朋友吧。”
邢沉点点头,“行,那你好好教育……”走的时候都不忘抱怨:“我都被欺负了你还、还只看着!”
“咦!叔叔不要脸!”
“……”
不远处,关尼和封博文在太阳伞下休息,显然对邢沉的到来都很不爽,可惜脸皮厚不过他,做不出直接把人赶出去的勾当。
两人神情怪异,虽有眼神交流,但谁也没说话。
至少在邢沉看来,他们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今日还挺热啊。”不要脸的厚脸皮不请自来,拉了张椅子坐在封博文旁边:“冒昧问一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安排嘟嘟出国?”
封博文早在邢沉到来之前就切换了人设模式,正襟危坐,开目通听,俨然做好了随时为邢沉服务的准备。
所以邢沉一问,他立马回答道:“下个月。”
于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