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转着眼珠子——不起来怎么喝水?
项骆辞把枕头垫高,“这样喝。”
邢沉笑着,“我以为你要嘴对嘴地喂我呢。”
项骆辞直接忽略他的调侃,面色依旧十分严肃。
邢沉艰难地喝了口水,项骆辞又把那个枕头拿走,“你现在的情况不宜挪动,先这样躺着。”
“我觉得没这么……”
项骆辞瞪他,“你不许说话!”
邢沉:“……”
邢沉乖巧地躺在床上,但因为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浑身上下都疼得难受。不过他很能忍,所以哪怕是疼得冷汗直冒,也是一声不吭的。
项骆辞看得难受极了,道:“我去问问医生,看能不能打一针麻醉——”
“不、不用。”邢沉尽量扯着微笑,说:“忍一忍就习惯了。”
“……”
项骆辞只好去厕所将毛巾浸湿,帮邢沉擦了擦额头的汗。
邢沉抓住他的手,静静地盯他看了半晌,“阿辞,你长胡子了。才一会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是——因为担心我吗?”
项骆辞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昏迷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