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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沉点头,“我懂。”
“……”
项骆辞无奈地掐了掐眉心,就听邢沉说道:“放心吧,我爸妈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只要我能娶到老婆,是男是女他们根本不介意。”
“可是——”
“项骆辞,你别想打退堂鼓,你……”邢沉指了指自己的嘴,“证据都还在呢,你就想耍赖了?”
“……”
项骆辞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们的表情怪异是为何。
脸颊顿红,项骆辞僵硬地转过身,缓了几秒,这才去把桌子上饭盒拿过来,打开小桌子,一一罗列在桌面,然后坐下,继续发呆。
直到邢沉故意叹气,他才抬眸,在邢沉无奈的表情下,慢半拍地哦了一声,拿起筷子,“你想吃哪道菜?”
邢沉厚颜无耻地说:“我想吃你。”
“邢沉!”
“——前面的那道鱼。”
总有某些人,不给点脸色是不会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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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项骆辞的悉心照顾,邢沉恢复得很好,今天都能站起来走两步了。
咚咚咚。
“队长,项法医。”
徐智和宋克南拎着一篮水果走进来。
项骆辞于是将邢沉扶上床,知道他们要跟邢沉聊案子的事,他没打扰,只是走时不忘交代:“他现在最好不要说太多话,你们——”
“放心项法医!”
“我们有分寸!”
仿佛对邢沉的家庭地位了解得明明白白的,徐智和宋克南对项骆辞的态度就十分恭敬,宛若他已经是队长夫人一样,让邢沉很是受用。
项骆辞见状,便放心地回去给邢沉准备午餐了。
于是,一会之后:
“队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痛吗?”
“你这躺了多久,需要起来方便一下吗?”
“徐智你是不是智障,队长方便还需要你吗?”
邢沉忍无可忍:“有病就去看医生。”
两位戏精这才消停。
邢沉抬手指了指枕头,宋克南立马会意,把枕头小心翼翼地垫起来,让他以舒服的姿势睡靠着。
虽然只是轻轻地挪动,但邢沉还会疼得皱起了眉头——项骆辞在的时候他还能假装地忍一忍,现在人走了,他完全没有顾忌,什么臭脸色都露了出来,以此缓冲神经上的疼痛。
徐智的眼圈微红,“队长,对不起……”
“放屁,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用你在这愧疚?”邢沉坐好,脾气依旧很臭,“是老子技不如人,不需要你